第14版:文映山河;万象四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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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4月08日 星期四
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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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守文学初心

——读者来信节选

根据所有来信内容所统计的高频词图谱

在迎来创刊40周年之际,我们所推出“40年·文映山河”栏目邮箱里收到了上百封来自天南海北的信件。许多读者在信中写下与《文学报》风雨相伴的记忆,也有多年来始终以文学为信念和理想的人生。在这些或长或短的来信中,不变的是在时光历练下,属于一份报纸和读者之间的缘分和一段段真挚美好的情感。因栏目篇幅所限,许多来信未能以全貌展现在大家面前,特此节选部分,以感谢我们的新老读者——这里的“老”,是友情绵长深厚的明证;这里的“新”,则是朝向未来的期许和祝福。

时间在流淌,文字在流淌,邂逅《文学报》,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。我喜欢“邂逅”一词,如同喜欢一张报纸,一些文字,都有着一种常读常新的感觉。——浙江陈于晓

我觉得自己的文字始终立不起来,更谈不上称为作家,只是个“写写文字的人”(叶圣陶语)而已。可我这一路走来的写作日常,却是万般愉悦的,很惬意。我在微尘拾碎的文学写作中得到成长。我最初多文学的痴迷和梦想,是《文学报》所赐予的,那是我订阅的第一份报纸。  ——浙江张存

自从知道了这样一份以“文学”命名的报纸之后,我许多空空的念想都成了现实——原来真的有一群人,读着纯粹的书,办着纯粹的报纸,将如今可能被许多人视为“理想主义”的那份理想变成自己的职业和信仰,一步步地践行着自己当初对文学的热爱。作为一个普通读者,我真是有点嫉妒他们,而作为一个深知其中不易的出版人,我也钦佩他们。这份报纸如今迎来了40岁的“生日”,真挚祝福她越来越好!  ——上海夏辰広

踏入社会之后,也算是饱经风霜,《文学报》在我人生岁月中给予我刻骨的记忆与温暖,我永远难忘。正是这些美好的字符一直激励着我,给我平凡的岁月带来一片美好与温馨,让我心中多了一分朴素与坚韧。  ——安徽  孙兵

我生活的这个城市,市图书馆二楼大阅览室的东头,靠墙一溜鹅黄色实木书架,中间倒数第七个格子,摞放的就是《文学报》。在新时代,在这个春天,能用自己的方式为一份报纸致敬,这是一个文学爱好者的幸运,也是一个文艺中年人的光荣。  ——山东魏青

《文学报》创立的时候,我还是个正在读研的学生。当时的心思全在学术上,在寻找学位论文题目、资料、思路上,对于一向酷爱的文学创作,正被当做“邪念”自我压抑。但这并不妨碍偶尔放纵。隔三差五的,我会去学校图书馆阅读这份新面世的文学报刊,过过瘾。每回读后,都有种饮适量美酒后的感觉,微醺。也像沐浴或游泳归来,浑身通泰。她让我触摸到文学的前沿,受到文学思想的鼓荡,打开眼界,拓展心胸。她让我知道散文创作的“在场”、小说创作的“新革命”。  ——上海  翁敏华

四十年来,《文学报》见证了中国文学的发展和变迁,中国文学界的文朋诗友,也用自己的作品,用自己走过的道路,伴随着《文学报》的成长和发展。作为一位在文学道路上跋涉了四十年的文学同道,从业余写作到成为一名中国作家,在文学这条不乏艰辛,却同样伴着快乐的路上,屈指算来,我已走过了四十多年的笔耕生涯,每当想起身后的岁月,心中总是难以平静。  ——山东王家祥

一份有特色的报纸,犹如一个有个性的人。报纸的个性,体现在编辑的基本思路和治刊严谨上。《文学报》做到了,因而越办越有生命力。——陕西胡本先

每周的《文学报》星期四在上海出版,等它跋山涉水,一路北上穿越几个省市来到我的邮政信箱时,已经是次周的星期一。于是,在每周一的中午或是傍晚,我便会穿越几条街道去打开信箱,收阅最新一期的《文学报》。庸常的现实生活时常令我们无法透气,我们总是盼望着来自远方的消息,将我们从现实的泥淖中暂时剥离开来,就像《我的叔叔于勒》里的“我们一家”总是盼望着叔叔于勒一样。对于我来说,这“来自远方的消息”之一,便是一份新出版的《文学报》。  ——内蒙古  何君华

《文学报》陪伴着我,度过了朝朝暮暮。经过长期的阅读,我不仅对散文、小说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爱好,而且也有跃跃欲试的想法。更重要的是,我对文学产生了莫名的信仰。

——广西覃力维

结识《文学报》,还是前几年的事情。对此,我心中充满了愧疚和遗憾。我觉得我认识《文学报》太迟了——就像一个贪玩的学生,上课迟到了,走进教室的时候,一堂课已经开讲很久。还好,我迟到了,却庆幸没有错过。

——江西俞兆祥

有一天我在清理书柜的时候,发现在书柜的下方有一份珍藏多年的报刊,我一看是《文学报》。这一份报刊就像宝贝一样,无论是搬家,还是清理杂物的时候,我总是舍不得扔掉。在我眼中,它如同珍贵的文物一般,和我的理想、我的人生息息相关。  ——广东  林焕煜

我的家,随着工作调动搬了多次,从小镇搬到县城,从设区市搬到省会南京,舍去、扔掉了许多物件,而四十年的《文学报》全部留着。前一阵,我对博士毕业拿着“双证”的女儿说:这《文学报》也应该是我们的传家宝!摸着日益稀疏的头发,我想,人终将会渐渐老去,可我希望我们的《文学报》能够一直办下去,我也坚信文学永远年轻、报纸青春永驻!  ——江苏  施建石

一张报纸,也许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。对我来说,《文学报》就改变了我的命运。  ——贵州李茂奎

每次阅读《文学报》,都是我最愉快的时刻,报上体裁多样的文学作品兼具艺术性和思想性,往往耐人寻味。尤其是反映社会生活、富有现实意义的佳作,更能吸引人、感染人。从当时的“文学大讲堂”等栏目里,我还学到了中国文学史的知识以及文学创作技巧。当然,报上也有我看不懂的地方,长篇幅的理论文章使我望而却步,觉得很深奥。但是,对于当时的一个高中生来说,也没有必要完全理解文义,那么就留待以后阅读吧,毕竟这份报纸已归我所有。  ——河南  王辛生

从初次在大学图书馆与文学报相遇,到而今已是三十八载。“三十八年过去,弹指一挥间。”历史的车轮驶入新世纪,社会也进入新时代,我由文学青年写到年近花甲,可自费订阅文学报的习惯几十年不曾改变。报纸为适应时代要求已改版为四开十六版,内容更加丰厚、凝重,我对文学的痴迷热度依然不减当年。  ——江西  唐银生

文学人生的开启、文学事业的拯救,这些都是我遇到《文学报》后才有的。我心里面的根在《文学报》。它是一种生长的力量!  ——福建  苏少伟

纵观自己后来几十年的文学创作,虽然《文学报》上一篇数千字的小说,只是自己创作中的一滴小小浪花,但决不可小觑了这滴小浪花对自己后来创作所产生的重要影响。她的激励、鼓舞、引领作用是不可估量的,这也是我后来始终不渝地坚持走文学创作之路,并有所成就的巨大动力。当年的“命题征文”《路》,促成了我坚守一生的文学之路。  ——青海才旦

打工的日子单调而又漫长,有时候休工时,独自来到郊外的小河边,面对远处的白云和青草,一种迷茫和怅然若失,常让我陷入莫名的惶恐之中,这时,我想到了那一摞《文学报》,我的内心缓缓燃起了一股小小的文学梦的火苗,我不再彷徨在落榜和失意的沮丧里,我开始尝试着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。转眼十几年过去,期间经历了几次搬家,换工作,那些《文学报》都如影随形,不离我左右,到现在,一份都没有丢失。十几年来,我守住了自己的初心,对文学的追求一刻都没有放弃。——山东夏照强

我订阅《文学报》的当年,自己才三十岀头,而今七十古稀还与《文学报》为友。四十年,一晃即逝。读一种报读四十年也不容易。上世纪九十年代我下岗了,仍然坚持订阅,可见对她都情有独钟。其他报刊割爱了,唯独她保留!而最为可诚的是,现今书房里几大箱《文学报》,从来没有想过作废旧报纸卖掉。《文学报》上发过我文章的样报,更珍藏十分。报社曾经搞过多次活动,活动所奖励的书籍,我都放在书橱头等位置,读来受益匪浅。  ——四川翟礼湘

在《文学报》的菜园子里,老作家烹制的佳肴,清淡可口,咸辣适中,回味无穷;新作家的菜品,花样颇多,色彩夺目,口味更为新鲜。  ——湖南桂新华

父亲这个我一生值得敬仰的人,离我而去已经快10年了,每逢摊开父亲摞得整整齐齐的《文学报》,父亲慈祥的形象就跃然纸上,如此亲切如前。人生有几个四十年呢?《文学报》,阅人如阅川,为霞尚满天。这不是虚言啊。

——山东王纪强

是任意泛舟,是逆水行舟,抑或是劈风斩浪,无论哪一种情境,《文学报》都是文学海洋里的一盏航标灯,指引我们向前。在生活中,她给予我的阅读、写作与生活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,就像“润物细无声”那样,我在无形中受到了滋润。  ——浙江何贤寿

爸爸的处女作就是刊发在《文学报》的“未名园”的。后来他从文学青年长成了文学中年,如今已是文学老年,因为各种原因,很长时间没写作,但《文学报》从没离开过他的床头,因为这是他的文学梦想萌生的地方。这几年他又开始写了,写了十几本厚厚的笔记本,也不打算出版,只说留给我以后看。每每看到床边、桌上被翻得皱皱的报纸,我就会感慨:有些梦如果做了一辈子,也许就在他心里已经成真了吧。因为这个梦,我要谢谢你们。生日快乐!  ——甘肃李郁廷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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